九这样吧

已入ICHU坑【趴】

我不管我就是想上朝阳()男p朝r18,短小,累勿入

【米英】这是一个很随便的段子

非国设,米英两人是两小无猜()的邻居

阿尔弗雷德回到家,看见亚瑟拿着剪刀在阳台上比划着什么。

【亚蒂,我回来啦!你在阳台上做什么做什么?】


阿尔弗的嗓音波动猛地打破了原本静谧的室内,亚瑟的手抖了一小抖,秀发被剪下来一大撮。转头死死盯着一脸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阿尔弗雷德。

【真是的你是八嘎么?都说了回来时声音不要那么大!】然而火气撒到一半看着阿尔弗一脸无辜的样子,自己哪怕是生再大的火此刻也变为零星的点点火苗,转眼间就灰飞烟灭了。

阿尔弗雷德在心里偷偷地笑着,无论是在小时候亚瑟把他当弟弟一样看待还是现在变成了对方的恋人,只要一露出这副表情——瞧!他的恋人就会没辙。有时候连自己都分不清是刻意的还是无意的。阿尔弗雷德享受着这种被亚瑟溺爱的感觉,无论是在小时候还是在现在。

亚瑟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平时工作太忙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去剪头发了,难得想起来天色也不早了,于是就打算自己剪了,别这样讶异地看着我,小时候我都是自己帮自己剪的头发。】


这次换阿尔弗瞪大了眼【不,亚瑟我想你弄错了我惊讶的点】



他们自小两小无猜,很久以前阿尔弗有什么困难都会去寻求亚瑟的帮助,而亚瑟也一直帮助着他,他相信亚瑟对他个人的喜好,甚至自己小时候内裤的颜色都是清清楚楚。同样地,自己充满自信地认为自己也一样了解亚瑟的一点一滴,然而他可不知道自己的爱人居然有理发这么一个技能。

事实上,阿尔同时也把自己内心的想法大声说了出来,用他高分贝的吃惊。

亚瑟好笑地看着那个对于他来说永远长不大的孩子,抱着双臂歪着头吹了个口哨【啊,得了吧,总归有那么一些小事情我们是相互不知晓的,比如说——你五岁时老二的长度】

【为老不尊!色情大使!前不良!】

【比起这些事情】阿尔弗话锋一转【亚蒂亚蒂我也要剪头发!】

亚瑟想说开什么玩笑你的头发可一点也不长,难不成想剃一个光头么?可是看见阿尔弗雷德的眼睛,亚瑟把他想说的话给咽了下去。


阿尔弗雷德的眼睛清澈透明的像是蓝蓝的天,天空里只装了亚瑟那一颗亮闪闪的星,那颗星被包裹在蓝色的天空里,似乎就要这样被溺死。




亚瑟呼吸一滞,转过头去看夕阳薄暮被染成一片红。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就这一次,毕竟清理起来可不方便,快点搬一把椅子到阳台上,太阳下山了可就不好剪了。】

阿尔弗雷德搬了两把椅子,老老实实地把双手放在大腿上坐着,像是乖乖听课的小孩子。

亚瑟的手指柔柔地穿过阿尔的发丝,有点痒痒的,不过自己并不讨厌,阿尔想。

似乎阿尔长大了之后,自己就没有摸过他的头了?亚瑟拿起梳子一边梳一边陷入了回忆,明明长大了之后皮气犟的像一头牛,撞了南墙也不回头,他的发丝却依旧如同小时候那样软软的,像棉花。自己的头发却刺刺的扎手,明明小时候大家的头发都很软啊,怎么长大了就变成这样了?这家伙,到底吃了什么长大的啊。不过,头发太软了也不好,一洗头就炸开来。对了,剪个什么发型好呢?


不如,就自己这个发型吧。


阿尔弗雷德尽忠职守的完美扮演了一尊雕像的角色,一动不动。


沙沙的剪发声响终于在太阳完全消失之前停了下来,亚瑟用手拍了几下阿尔的头发,拍拍他的肩示意大功告成。

阿尔弗雷德伸展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身体,想要揉揉眼睛却被用力捏住了手腕。



【别动,闭上眼睛】



阿尔照做了。



随后,一阵暖暖的风挠过过阿尔的眼皮,阿尔似乎能够感觉到,近在咫尺的,爱人轻轻的呼吸声。


【好了,睁开眼睛吧,眼皮上的头发被我吹走了。都这个点了,改准备晚饭了!去洗个澡把残留的头发给洗掉,等你洗好就可以开饭了。】亚瑟拍了拍手上的金色碎屑,走向厨房。


【今天就换hero我来做饭吧!亚蒂你都帮本hero剪了头发,作为交换今天我来做饭,怎么样?】阿尔冲上前去想先行一步占领厨房重地。

【没事,小鬼头乖乖去洗头发啦】

结果还是被赶出来了。

—————————————————end if?
小剧场
阿尔(照镜子)【哇居然剪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发型,大叔好恶心啊】

亚瑟【小鬼头你说什么?】

阿尔(看见亚瑟的头发)【啊哈哈哈哈亚蒂你的头发哈哈哈哈哈哈哈像被狗啃了一样】

亚瑟(白眼)【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好事】




各位情人节快乐!又小又短的段子还不知道要起什么标题我觉得自己就是个零【土下座】

【材木松】SUPER LEMON

朋友给我吃了super lemon这颗糖后想出的梗,真的,无论是材木还是糖都很好吃很好吃!安利给你们xxx

好酸!当那颗糖接触到自己的味蕾时椴松就后悔把这颗糖塞进嘴巴里,好像直接吞了整整一包柠檬味的速溶茶粉末,未经稀释就与舌尖上的唾沫融合,发沸,酸到牙齿都发涩了。

绝对不能放过那个始作俑者,那颗糖和那个人一样令人痛苦!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学会分享可是松野家的优*良*传*统,椴松想着。

椴松几乎是用飞的奔到了客厅,空松正悠哉的躺在榻榻米上看着时尚杂志,听到椴松急促的脚步声,抬头问候了一句。

“哟My brother,你的脚步声如同鼓点般洪亮,看来身体很健康啊!有什么急事我可以帮到你的么?”

椴松忍着那股想要让脸部肌肉抽搐的酸味,露出了一个笑容。

“空松尼桑你把头伸过来,我想和你分享一个东西,权当做那颗糖的谢礼。”

乘着空松把头侧过来,倏地把自己的脸凑近,唇与唇贴近,将那颗糖用舌尖给顶了过去。完成这一切的的椴松满意的擦了擦嘴。啊,就连口腔中残留的酸味都变得甜了起来了呢~痛松哥哥脸上会浮现出什么样的表情呢?真是期待啊。

空松看着最小的弟弟突然将脸凑近,鼻翼一张一合,感觉到自家弟弟暖暖的气息喷到了脸上,有些痒痒的,随即一颗糖被度了过来。

实际上那层非常酸的糖粉并不厚,只一会就被溶的差不多了,空松咂了砸嘴,只余下满口柠檬糖的甜味。

“My brother,真难得你会想到用这种方法来和哥哥表达爱意!哥哥真是好欣慰!”

“哎?痛松尼桑,你难道就没有感受到那股酸的倒牙的感觉么?”

“这颗糖包含了my dear brother的满满爱意,怎么会酸呢?”

在椴松陷入怀疑和一瞬间的愣神时,将那颗糖顶到唇间,在弟弟的嘴唇上轻轻地点了一下,看着弟弟像猫咪一样伸出舌头舔舐自己上下唇的可爱动作,感觉心灵都被治愈了。伸出舌头露出那颗已经瘦了一圈的柠檬味的糖而后又缩了回去

“是不是很甜呢?怎样,要不要尝一下呢?”

椴松脑子里如同有千百只海鸥在自己的脑海里飞翔,盘旋,扑腾扑腾,落下一地羽毛。稍微,有点口干舌燥,也许是因为尝到糖的甜味的原因,也许是因为什么连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的理由——不过谁又在乎呢?晕乎乎地把头凑了过去。

唇吻相贴,想要追逐那颗糖的椴松轻易侵入了哥哥的口腔,贪婪地吸取着哥哥甜如蜜的唾液,然而椴松并不满足于此,舌尖追逐着那颗越来越小的糖球,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那颗糖球被推来推去,就像在玩一场小时候和哥哥们玩的抢球游戏,只是地点有点不同罢了。等到终于抢到了糖球,口腔已经被空松给探索了个遍,待糖完全化为无物时,才分了开来。分开时拉出了一道恋恋不舍的银色桥梁——至少空松是这么认为的。一吻毕了,空松体贴地帮弟弟擦了擦嘴角的亮晶晶。

“怎么样?是不是很甜?哥哥没有骗人吧?

“是很甜啦,不对!哥哥你给我回来!你别跑!”